却失手了，递上来的要麽是没意义的信息，要麽是完全无法考据的夸张内容，根本整合不出什麽可信的有价值情报。
对此海军情报局局长只能低头挨骂，既不反驳也不辩解。
其实促成这一结果的因素有两个，首先是鹅城高专的碎片化教学，倒不是不允许学员知道战舰整体性能和参数，主要是现在这一批社招的学员都是老打工人了，凡事非必要考核内容压根不管，谁记那些？
即便是在休假期间无意间或者被套话，透露的也只是碎片化信息，而且因为很多参数
过於强大以至於特工都认为是胡扯的数据。
但这只是小的因素，更主要的因素是特工们也怕啊。
唐文前两个月才在地下情报界大开杀戒，这位一旦发飙可不管什麽冤有头债有主，凡事存在可能性和动机的情报组织全都遭到无情攻击，尤其是神乎其神的半挂召唤术，总是能从各种不可能的地方召唤出重载半挂。
本子被吓得几乎停止了一切情报活动，就连IAA都忌惮无比，毕竟盖金还有办法能联络上失落帝国的杀手，谁能防住四公里外的狙击？
就算防住狙击和大运又怎麽样，盖金还能出动隐身战斗机直接空袭，关键还找不到证据指控。
六耳联盟和太平洋舰队吃了那麽大亏都忍下去了，他们这些小喽罗逞什麽强？
如此威慑下但凡涉及唐文的情报工作都没人愿意干，要麽是忽悠傻平平的外围线人去查，要麽则随意糊弄敷衍了事。
毕竟工作不力只会挨训，惹到唐文那才是生死难料。
海军情报局局长都不敢说不担心唐文的报复，哪怕被撸了也总比丢掉小命强。
他的沉默让小哈罗德的火气也无处释放，重新捡起情报後眼神逐渐放空，又慢慢收敛：「换个方向，先不着急查盖金，查唐文和他们官方的关系。
查一查他们之间是靠什麽利益关系绑定，有哪些关键人物，有什麽矛盾————这次绝不能搞砸。」
鹅城，盖金网络公司「马工————」
「唐总你叫我小马就行。」
「还是叫马工吧，你比我还大几岁呢，而且叫你小马，那魔都那边还有个大马，这样可不行。」
马化滕便接受了马工的称呼，反正他觉得搞技术也不错，自己着实不是运营的料，0ICQ被叮叮全方位碾压，给大老板打工也没什麽不好。
而唐文对於这张名人卡也相当满意，事实证明盛名之下无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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