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眼中闪过一抹深深的绝望。他死死盯着天花板,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叶援朝呢?你给他打电话了没有?”
“打了。”梁雨薇擦了擦眼泪,语气悲凉道。
“根本打不进去。王秘书态度冷冰冰的,连话都没让我说完就挂了,再打就被拉黑了。爸,叶援朝这是在过河拆桥啊!当年我们每年给他送那么多赞助,连他在美国的两个孙子的抚养费都是我们公司出的,现在大难临头,他居然一脚把我们踢开!”
梁国忠干咳了几声,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他有些吃力地侧过头,看着梁雨薇,眼中满是凄凉。
“雨薇啊……这就是官场。在那些高高在上的高官眼里,我们这种搞房地产、做资本的商人,不过是他们需要时用来盛尿的夜壶。用得着的时候,摆在桌面上,风光无限;用不着或者有味道的时候,他们会毫不犹豫地一脚踢进床底下,连看都嫌脏。叶援朝能走到今天常务副省长的位置,靠的可不是什么仁慈。他能切割我们,那是他活命唯一的本能。”
“我不甘心!”梁雨薇咬着牙,恨恨道。
“我们梁家辛辛苦苦做了几十年,华鼎集团几百亿的盘子,凭什么因为齐学斌一个从基层民警爬上来的土包子,就被逼到今天这个地步?要不是齐学斌一直在清河搞什么独立特区,搞那劳什子长鹏汽车,我们怎么会跟远景资本陷进这种泥潭里?”
梁国忠有些吃力地抬起手,拍了拍她的手背,无力地劝道。
“雨薇……收手吧。把能转移走的境外资金全部提出来,华鼎在省内的这些资产……不要了。我们买去加拿大的机票,去那边过下半辈子。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别跟官家斗了,我们斗不过的。”
“收手?现在还怎么收手?”
梁雨薇的眼神瞬间变得疯狂而狰狞,她冷笑着站起身,大声说道。
“纪委现在不仅在查临水信达的账,他们还在查恒泰账户和远景资本的那笔三千万。那是当年的赃款啊!一旦查实,我就是第一被告,连出境的边控都上了,还怎么去加拿大?姚子衡手里还捏着我的字据,他刚才甚至威胁要跟我玉石俱焚!爸,齐学斌不给我们活路,我凭什么让他安稳地在清河当他的特区书记?”
“梁雨薇,你想干什么?”梁国忠有些惊恐地撑起身子,剧烈地咳嗽起来。
梁雨薇深深地看了父亲一眼,将他扶回枕头上,轻声道。
“爸,长鹏汽车的整车下线仪式,是齐学斌最大的政绩,也是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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