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一会儿婶子脑溢血了，变成躺着看了。
“练骨中期了？你不是练皮中期么...”
陶莹严肃而忐忑地说道：“小申！利率高么？”
杨申：...
等等，中间是不是略过了许多重要的环节？
小小房间里，弥漫着不确定性和忐忑，这并非陶莹不愿相信杨申，而是因为她不敢对生活抱有这么大的期待。
这就和穷鬼中了彩票一样，第一反应不会是欢呼。
而是反复确认自己没看错号码。
这也是杨申没有着急全盘托出的原因，今日的聚焦点，只在《培元养气引导诀》上，而成绩单就是切入点。
杨申没有乱，只是以很沉稳的语气，娓娓道来。
“婶子，你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大街上有个乞讨老头，我在其手上买了一份‘旧术’么？”
“让我进步这么快的，就是那份旧术...”
杨申将《培元养气引导诀》的事情重新说了一遍。
当初说了个很蠢的谎话，但一遍遍坚持的谎话，比新的要更可信。
与其编一个新思路，不如在原有道路上走到黑。
有人能在农村老奶灶房里，捡漏上千万的古董，那我为什么不能从路边乞讨的老汉身上，捡漏一门“旧术”？
无非就是概率问题罢了，苍蓝星武道昌盛，旧时代的遗留多如繁星，为什么不能有一颗在我手上？
成绩会帮他说服婶婶。
他甚至手抄了一本出来，隐去了“修仙界通识”部分，只含有修行之法，表示“原本”已经糟烂了，无法保存。
陶莹拿着手抄功法，喃喃道：“你是说...这份功法，可以从空气中吸收源...增强气血值...”
婶子当年也是武道大专生，可不是武盲，很快抓住了重点。
杨申点头道：“准确来说，从空气中吸收源只是它早期的效果，我猜测修炼到高深处，还会有些不一样的特点...”
这是为未来“法术”和“灵植”传承做铺垫，但不在今晚议题之中。
“这种武道功法闻所未闻...如果是真的，它一定极其珍贵！”
至少不可能80块吧！
杨申点头道：“我在武道知识产权网上查过了，它不是任何已经被注册版权的功法，应该是旧时代的某种‘旧术’。”
陶莹立刻道：“那个当初卖给你这‘旧术’的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