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看来，这神秘人显然是权衡了利弊，终究还是忌惮了“天下宗门”这四个字的重量，开始怕了！
顾天渊抚须冷笑，傲然点头：“那是自然！我等五人乃修仙界执牛耳者，同气连枝，登高一呼，万宗景从！道友若是识时务，现在退去还……”
“打住。”
燕倾毫不客气地打断了这通自吹自擂。
他目光扫过几人，抛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那我问你们，在你们眼里，这天下……究竟是天下人的天下，还是你们这群修士的天下？”
灰袍老者闻言，大声嗤笑道：“仙凡有别，宛如云泥！凡人不过是草芥蜉蝣，也配妄谈天下？这大荒万里江山，自然是天下修士的天下！”
此言一出，身后的几位破境大能纷纷点头，深以为然。
“哦，修士的天下。”
燕倾嘴角一咧：“那普通人呢？”
“普通人？”
赫连九幽阴鸷的笑声犹如夜枭般刺耳：“道友莫不是在红尘里待久了，沾染了凡夫俗子的酸腐气？在老夫眼中，那些没有灵根的凡尘蝼蚁，不过是圈养的牛羊，是用来试毒的药引罢了！他们算什么东西？”
花无颜掩唇娇笑，看向燕倾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毫不掩饰的讥诮：“公子这话问得真叫人发笑。区区凡人，弹指百年便化作一抔黄土，也配和我们这些寿元绵长的修士共论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