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丑丑闻言,猛地低头,翘指叱喝道:“大胆!”
“裘前辈何等身份,他老人家的行踪岂是尔等能偷觑的?”
香主面色一僵,一脸苦相道:“这不是......帮主有令......我等也是怕.....”
“怕?怕什么?”文丑丑双手叉腰,细眉陡竖,尖声道:
“这天下会上下,唯有裘前辈可堂而皇之进出天下第一楼九层,其居所更是毗邻帮主闭关重地。”
“有眼无珠的东西,还不快滚!”
“下次有关裘前辈之事,都给我把嘴和眼都闭上!”
香主吓得满头大汗,连连作揖后退道:
“是是是,是小的们有眼无珠,有眼无珠。”
说罢,狼狈离去。
文丑丑不屑哼了一声,摇了摇团扇,扭着腰逶迤离去。
然待其转过一处廊角,面上趾高之色顿祛,伸手轻抚光滑下颌,若有所思。
时辰未到,怎来得这般早?
我得走一趟,免得此人提前劝雄霸收手。
聂风不能死,但也必须与雄霸反目才是。
只要今夜聂风与雄霸彻底反目,随后由此人出面说情逃得性命.....
风云尽皆与雄霸作对,而雄霸已对此人心生戒心,如此一番折腾,怕心中更是忌惮。
而此刻,枕雪庭,枯木阁凭栏处。
裘图正端坐琴案,枯瘦十指轻拨琴弦,发出阵阵轻缓之音。
同时口中沉喃道:
“为师不在这几日,归远习武可有懈怠偷懒?”
但见其身后一直端正侍立的吕廉立时抱拳躬身禀报道:
“启禀师傅,小师弟勤奋得紧,每日天未亮便起床负碑走桩,夜半三更方才睡下。”
“多日来,弟子只远远旁观,无需任何鞭策。”
“嗯......”琴声戛然而止,裘图面浮一抹宽慰笑意,连连颔首,捋须赞叹道:
“这孩子,父母早去,本就可怜,还如此懂事.....”
话音渐低,徒然长叹一声,语气满是爱怜道:
“习武亦讲究松弛有道,劳逸结合。”
“归远年岁轻轻,累坏了可不得,为师这几日便好好陪陪他。”
说着,徐徐起身,自怀中掏出一画卷,反手递出。
“这幅画,乃是腾儿生前遗物。”
吕廉见状,立时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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