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连夜把羊血给烤好,完了羊皮毛要扔炕洞里烧了。」
「这事儿现在不犯法,但让人抓到给我惹麻烦。」江军正色说道。
虽然他还有一只羊已经能保证自己不被收拾,但是能少点麻烦就少点麻烦。
「我知道,肯定不会留的。」他点了点头。
「你们羊肉如果要带走的话,先放雪里面藏着,冻硬实了再装车带走。」
「还有,这血啊,不能冻,也不能常温存放太久,要烤就连续的烤,一口气给它烤乾,血气跑了没啥效果。」
江军又开始仔细叮嘱起来。
甚至还讲了悬羊血该怎麽去兑酒,每次该喝多少。
他年轻时候没少喝,不然普通人大冬天的往山上跑,黄羊皮袄子都顶不住。
「行了,差不离就这样,我再缓缓就回去了。」此时他身上还有点僵硬,知道自己没缓透。
再出去吹风的话,冷热交替很容易生病。
「五爷,拿个板凳过来。」「阿乐,把路上买的那个塑料盆拿来。」
陈芝虎又从包里拿出一把刀,开始在灶台边上荡刀。
因为坐飞机的原因,他自己也没法带刀,只能路上买个短柄凑合着。
大将军在灶台边上,看他费劲的样子从怀里拿出一个短柄刀出来,「用我的,这破刀别整的到处是血。」
「谢谢江哥。」陈芝虎拿着刀检查了一下,寒光闪烁,刀口镜面亮,一看就是经常磨的那种钢刀。
随後就是杀羊了,陈芝虎杀羊次数不多,但这头悬羊在山上被捆了好几天,已经没力气挣扎了。
羊角往板凳上一卡再绑上,陈芝虎直接坐了上去。
然後五爷和谭武两人合力把羊後面给提起来,用绳子挂在房梁上,再用手抓住。
这样做出倒挂的样式是为了最大化的逼出羊血。
陈芝虎用手把羊脖子上的毛两边分开,随着刀光一闪,一个小口子出现,血液带着热气落入塑料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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