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糯米,发黑的椰子水,以及烂掉发黑的鸡蛋花走了进去。
将这些东西一一供奉在七头黑娜迦神的供桌前,便从屋里退出去了。
陆熠臣晦暗迷离的瞳孔里,倒映着七个蛇头的黑色雕像,旁边两侧是水晶柱。
柱子里是各是一条用福尔马林泡着的眼镜王蛇,栩栩如生。
一束昏黄顶光落下,蛇眼散发着绿幽的光,阴暗鬼魅。
这间屋子甚至不需要开冷气,时常蔓延着一股潮湿与来自雨林的腐气。
拿起黑香点燃拜了拜,插入香炉里:
“娜迦神,上次许下的愿望的确不太精准。人是留在我身边了,但心从没在过一天。”
陆熠臣拿起匕首在自己纹着眼镜王蛇的手臂划下。
一条细密口子里很快渗出鲜血来,血滴滴落入银碗里。
男人垂眸看着自己血流不止的手臂,平静笑开:“我处处退让又换来什么?”
陆熠臣将白刃添红的匕首扔去供桌,拿起张帕子按在伤口上,阴郁的眼神落在蛇七根信子上:
“被人当猴耍的感觉,我也快要忍不下去了。”
男人越说越好笑:“在东南亚让一个人听话的办法有很多,倒也不是用不来雷霆手段。”
明穗收到一条信息:【七头,加两头。】
明穗冲到密室,神色紧张恶问:“老板您又献祭了什么去供奉?”
陆熠臣手指将染满鲜血的衣袖拉到手腕处,面无表情:“找个照月不在的时间,去请九头黑娜迦回来。”
明穗怔怔的看着陆熠臣,九头黑娜迦已是极限了。
在东南亚神学里,供奉九头所要付出的代价与七头是全然不同的。
老板早在之前就献祭了自己的亲缘,爱情,子女,寿命,换取财富地位。
明穗不知道陆熠臣还能献祭什么,但知道陆熠臣想要的是什么。
陆熠臣一个人坐在阳台边,雪茄夹在指尖,眼神比之前的任何一天都要冷。
黄昏前后,一辆黑色轿车停靠在奥蕾莉亚公馆楼下。
照月从车上下来,眼神有些忧心:
“大哥,你说爸到底怎么想的?现在这样下去,陆熠臣跟霍家的经济粘连会越来越多。”
霍晋怀镜片后的眼神深沉:“爸是棋手,多看利弊。
从目前来看,陆熠臣的确非常适合在菲禄吉国为霍家当代言人。
他黑白通吃,符合我们将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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