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根弦飞出。
这一次,弦线直接穿过了刘年喉咙。
血从颈侧喷出,洒在身后,洒在的蒲团上。
顿时,满地都是血,
刘年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张着嘴,喉管被弦线卡住,只有血沫从唇边涌出。
钢弦另一端狠狠钉入了他身后的地板上。
伶音手腕轻轻一提。
刘年被五根弦拽起,脊背被迫挺直,双膝压在蒲团前。
厅堂四周,纸人宾客齐齐转头。
那些空白纸脸裂开红色口子,嘴角一路咧到耳根。
纸糊的手掌拍在一起,发出干涩的叫声。
“一拜,天地!”
唱声拖长,钻进耳朵。
“咯吱!”一声。
刘年的头被钢弦强行往下压。
额头砸在红毯上。
砰!
颈间钢弦随之绷紧。
血顺着弦线往下滴,滴在红毯上的囍字中间。
他眼前发黑,耳边只剩琵琶弦震动的嗡鸣。
就在此时,胸口深处,阴冷黑气动了一下。
一句低笑声从他体内响起。
“有趣!”
伶音猛地抬头,白骨眼眶里的幽光炸亮。
“阴王!”
刘年的胸腔里,那道声音不紧不慢。
“逼孤现身?”
“孤今日偏不现身!”
伶音半张美人脸扭曲,手指扣紧琵琶。
阴王的声音继续响起。
“若无人救他,便叫他死了又如何?”
厅堂内的纸烛灰飘起来。
刘年喉咙里的钢弦勒得更深。
血线从颈侧涌出,沿着红袍领口往下漫。
他身体抽搐,膝盖却被钢弦钉在蒲团上,半寸也动不了。
伶音盯着刘年的胸口,牙齿咬出轻响。
“你还是这般!”
“万物在你眼中,只是蝼蚁!”
阴王轻笑,没有作答。
伶音再次抬手一扯。
刘年猛地仰头,喉间血沫溅到下巴。
纸人宾客的唱声再起。
“二拜,高堂!”
高堂位上没有父母。
只有两块牌位。
一块写着“红枯喜楼十二花魁”。
一块写着“镇山军戚镇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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