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无济于事，那是多么的绝望？
而且，玄微也真正出过手。
天魔王，便是因为他的约定，此话未曾踏足仙界半步！
否则，以天魔王的性格，在被第一仙王压制那么久，怎么可能不报复回来？
屠杀一界，斩灭种子，让仙界后续无数纪元的文明，提前落幕！
原来，不是天魔王不想做，而是被玄微阻止了。
才有了后续仙界的发展，有了如今这个纪元。
“那.........芸萱呢？”
苏白问出了这个名字。
芸萱，这个纪元的天命之子，注定成王的存在，即使后面被剥夺了气运，她依然在魔界成王了，成为了鹤姬。
“她.........我看不透她。”
玄微欲言又止，最终摇了摇头。”
“我曾试图改变她的命运，可仿佛被一只眼睛注视，我若真的出手，或许.........”
他没有再往下说，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有一个存在，似乎在阻止他干预芸萱的命运。
苏白沉默，芸萱如今无亲无故，是谁呢？
难道，是那个全新的新生意志？
玄微继续开口了。
“你的出现，是我观测中最大的变数，是看到的无穷未来里，唯一一缕照亮终焉黑暗的的光。”
“因此，上古仙魔大战，我强迫自己不出手，看着诛魔王、恒宇仙王、生命仙王等存在陨落。”
“我怕贸然出手，加入战局，或许能更快平定魔祸，但也可能改变你成长的轨迹。”
“我不敢赌。”
玄微目光希冀的看着苏白。
这么多纪元了，他第一次看到了希望！
苏白静静听着，他能感受到玄微话语中那份沉重。
这不是怯懦，而是一种在无尽时光与无数失败尝试后，形成的对命运的深刻无奈。
背负着预知未来的能力，却眼睁睁看着灾难发生而不能妄动，这种煎熬，恐怕比直面终焉更加残酷。
“所以，你觉得我能改变这一切？”苏白道。
玄微点头，目光灼灼地看向苏白。
“魔界终焉，你已亲身经历。”
“仙界终焉，也时日无多。”
“你之存在，已成长到此方天地所能容许的极限，甚至........稍稍触碰了禁忌。”
“变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