苒霖的震惊表情，自然被李凡看在眼里，淡淡一笑。
“觉得我没办法做到？”
苒霖摇摇头，仔细的打量着李凡。
“不是，现在以你的实力肯定很困难。不过我相信你在将来肯定能做到，只是很惊讶你为什么会有如此大的变化？”
李凡美美的吸了一口烟，感受到了焦糊味儿，皱皱眉坐起身。
打开一旁的车窗，把烟蒂弹飞出去，一道火星在空中划过，刚好落在不远处的水洼里，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声响，然后就泯灭在黑夜中。
李凡看着水洼沉默片刻。
“其实之前我一直都在纠结，袁若雪到底知道不知道那个计划？
是不是她也参与了利用我独吞火种的计划，是不是她主导的这个计划？
其实答案很简单，也很明显，那就是她也许刚开始不知情，或者已经猜到了。
可在我和火种之间，权衡利弊，做了取舍而已。
这是不久前，我在另一个女人的身上想明白了一个道理。
那就是她知道与否并不重要，前世的自己太过看重这段关系，高估了自己在别人眼中的权重。
相对于火种，我的价值根本不值一提。
她选择了火种，而并没有选择我，属于人之常情。
说明我的价值也只是一支黑市上就能买到的觉醒药剂的重量。
那我还纠结个毛线，既然重活一次，为什么不做一个能选择他人价值的人。
世道艰难，要么成为熊熊烈火，燃尽所有敌人，否则就会像一个被抽完的香烟，只剩下烟蒂那一节没用的东西，一个小水洼就能让其泯灭。”
苒霖从李凡身上感受到之前一直没有察觉到的另一种气势。
眼中也有她从未见过的火苗，那是一种叫做野心的火苗。
也许在很久之前，李凡早已不再是那个站在堡垒顶层的瞭望台，看着居民们在饥饿中痛苦挣扎，而获得快感的男人了。
只是自己并没有发现，而这一切的蜕变，都在悄无声息中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