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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常殿。
林枫站在殿门前，抬头看了一眼那两尊三丈高的鬼首石像。
石像眼中的幽绿魂火在永恒昏暗的天光下跳动，像是在审视每一个到访者。
他从怀里取出无常令，令牌表面暗金色的符文微微亮起。
殿门无声开启。
林枫迈步跨过门槛。
大殿内，幽绿色的魂火在四周燃烧，将整座大殿照得通明。
正前方的高台上，一黑一白两道身影正坐在那两张巨大的座椅上。
谢必安依旧是一身白色锦袍，手里摇着那柄玉骨折扇，面容清秀，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范无咎一身黑色锦袍，面容冷峻，手里把玩着那枚漆黑令牌，令牌表面隐约有电光流转。
见到林枫进来，两位无常的表情同时变了。
不是之前那种上官见下属的淡然，而是一种——
见到财神爷上门的热情。
“林枫！”
范无咎第一个站起身，大步从高台上走下来，那张冷峻的脸上难得露出笑容，声音都比平时高了八度：
“老弟，你这次出去这么久，想必收获不小吧？”
老弟。
林枫听得嘴角微微抽搐。
上次来还是“小子”，这次直接成“老弟”了。
这位黑无常大人，还真是现实。
但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是躬身行礼：
“回无常大人，本次确实有些收获。”
谢必安也站起身，摇着折扇从高台上走下来，那张清秀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目光在林枫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他腰间那鼓囊囊的拘魂袋上。
“哦？拿出来看看。”
林枫也不废话，从腰间解下那个大号拘魂袋，双手递了过去。
范无咎一把接过，迫不及待地将神识探入其中。
下一刻——
他那张冷峻的脸上，表情肉眼可见地凝固了。
一秒。
两秒。
三秒。
“这……”
范无咎抬起头，那双幽绿的眼睛瞪得滚圆，声音都有些发颤：
“四十万业绩？你进了什么等级的裂隙，怎么搞来这么多？”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埋怨，那眼神分明在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