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嘶”了一声。
“别动。”许济沧说。
他松开手,针还立在那儿,针尾兀自颤着。然后他拿起另一根针,在下一个位置落下去。
一根,两根,三根——小马的后背上渐渐立起一排银针。
有的在腰上,有的在骶骨附近,有的在脊椎旁边。每一根进去的角度都不一样,每一根的深度也不一样。
有的浅,只进去一寸多;有的深,几乎整根没入,只露出一小截针尾。
许文元知道那些穴位。
肾俞,大肠俞,关元俞——都在腰上,都是膀胱经的穴。深刺,直抵病灶,引气下行。
气到了,腿上的麻就好了。
许济沧又开始行针。
这回他一根一根地来。手指捏住第一根针的针柄,轻轻捻动,提插几下,然后松开。
走到第二根针前,同样的动作。第三根,第四根——每一根针在他手里都像是活的,会颤,会响,会把那种酸麻胀重的感觉顺着经络送下去。
小马的呼吸越来越沉。
他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后背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那些立着的针也跟着动,针尾微微晃动,像风里的草。
许济沧行完最后一根针,直起腰。
他看了一眼小马的后背,那些针排成一排,整整齐齐,每一根的针尾都在微微地颤。然后他转过身,看见站在门口的许文元。
“回来了?”
许文元点了点头。
许济沧没再说话,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点起一根艾条计算时间。这是老方法,但许济沧习惯了,看着有点土。
屋里静静的。只有艾烟在飘,只有那些针还在颤。
“小马,你来这么快。”许文元笑呵呵的说道。
“啊?你就是电话里的许文元?”
“是啊。”许文元蹲在小马哥的面前,“都病了,还天南海北的跑。”
“唉。”
一切都在不言中,小马哥长叹了口气。
不过他转瞬之间就从忧郁中醒过来,眼睛雪亮雪亮的看着许文元。
“你给我打了十万块钱,是还有更多投资么?”
“是。”
“你~~~”
“我爷爷,年轻的时候在申城,做一台手术,一条小黄鱼。”许文元道,“我爸,现在在羊城,卖药酒,年收入几个亿。”
“哼!”许济沧听许文元说起许汉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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