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左右张望一圈，确认旁边没有旁人凑近，才压低身子，半俯在桌沿，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试探。
“周同志，外面传得沸沸扬扬的，我心里一直惦记着……那天巷子里，你到底有没有被那流氓欺负？”
不知道这个消息是从哪里传出来的？竟然这么快就传播整个外交部沸沸扬扬。
只不过想要查出源头也有些难度。
最开始散播的也有可能不是对她有意见的话。
纯粹是八卦。
这种劲爆消息人人都有可能传播出去。
但是并不是查不了！
周文秋指尖捏着钢笔，神色淡淡的，没有半分被戳中痛处的慌乱。
她抬眼扫了牛爱丽一眼，语气不冷不热，不带半分情绪：“这件事公安已经在调查，卷宗都有记录。
真真假假，该问的应该去问公安局，不是来问我。”
牛爱丽还想再往前凑，想要再打探几句。
周文秋直接低下头，重新落在手头的文稿上，不再看她，摆明了不想继续聊这个话题：“工作时间，还是专心干手里的活吧。”
一句话堵得牛爱丽讪讪的，碰了一鼻子灰，不好再追问，只得直起身子，神色悻悻地走开了。
“切，得意什么？一个被人玷污的玩意儿！”
“牛大姐，你说啥呢？有种再说一遍！”
牛爱丽回头看着脸色阴沉的样子，吓死个人！
没想到平时不显山不漏水竟然这么凶。
怂了。
“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说啊！你听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