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藏不住的恶意，仿佛早就知道她躲在这里偷看。
周文秋心口骤然一沉，脊背泛起一层凉意。
她一动不动站在原地，没有躲闪。
陆灵就那样定定望着窗外的她，嘴角的笑意没有散去，小小的身子靠在床头，无声地和她对峙。
那些在耳边盘旋不休、劝她放下的声音暂时被她抛到脑后，此刻她眼里，只剩下周文秋一个人。
陆灵一直耐着性子等，耳边那些反反复复劝她放下的声音还在嗡嗡响，可她全都压了下去。
陆灵顺利办好了出院手续。
民政局的干事蹲下来，柔声问她愿不愿意去福利院，或者换个地方生活。
所有人都以为，当初楚家夫妇一门心思要甩掉这个包袱，孩子心里定然怕了、寒了，巴不得远离楚家。
可陆灵垂着眼，长长的睫毛盖住眼底翻涌的恨意，小声怯生生地摇头，奶声奶气：“我要跟楚爸爸、王妈妈回家，我不想去别的地方。”
这话一出，楚长根和他媳妇都愣住了，还有几分意外。
他们之前生怕这孩子记恨、到处去跟领导说他们想丢下她，眼下孩子主动愿意跟着，正好堵上旁人的闲话。
而且她看起来没有后遗症，只需要给一点吃食，也不会浪费很多钱，他们也想再养一养，招个孩子来。
干事反复确认几遍，见她态度坚决，又征询楚家二人意见，最后还是敲定，依旧由楚家继续寄养陆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