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一种极其纯粹，浓郁到几乎化不开的精神污染气息！
那气息，带着扭曲现实的恐怖力量，仅仅是感知到它，就足以让任何一个精神力稍弱的生灵，瞬间心智崩溃，彻底沦为疯狂的奴隶！
然而，付云海在感受到这股气息的瞬间，非但没有感到任何不适。
反而从灵魂的最深处，传来了一阵极度的，难以言喻的愉悦与渴望！
也就在这滴黑色液体形成的瞬间！
付云海豁然睁开眼眸，不敢置信地望向了负面人格娜娜。
他顿时明白了！
自己的武魂好像是正在吸收着娜娜负面人格所散逸出的，那最纯粹，最原始的疯狂与恐惧！
付云海的呼吸，在这一刻，陡然变得粗重起来。
对于自己而言，娜娜那令人恐惧的负面人格，根本就不是什么需要安抚的威胁，更不是什么精神病人！
她可能是自己晋升之路，独一无二的超级催化剂！
他们之间这种在外人看来无比诡异的玩耍，就是最高效，最完美的修炼！
只要能一直跟她这么玩下去，能让自己的武魂，从她身上汲取到足够多的负面能量……他或许就能够晋升为武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