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人的合作申请，十分简单。
他们其实是冲着方知砚这个诺贝尔奖得主的名头来的，根本没有相关研究资质。
甚至说句不好听的，从秦亦凝二次调查的结果来看，这些人，之前都没有研究过阿尔茨海默症。
现在来跟方知砚合作，拿什么合作？怎么合作？
一没技术，二没人手，三没设备。
纯蹭方知砚的经验值啊？
真把方知砚当傻子呢？
想到这里，方知砚也有些恼火。
他随手扔掉了旁边的这些申请，表情也不是很好看。
察觉到方知砚的情绪出现波动，旁边一直陪着的罗韵也坐不住了，缓缓走过来，一脸担心地询问道，“怎么了？”
“这些人，就是打着合作和阿尔茨海默症的头衔来找我，实际上自己没有技术，没有能力，把我当傻子呢，欺人太甚了！”方知砚拍着桌子，表情很不爽。
听到这话的罗韵，不由得伸手替他揉了揉脑袋，随后轻声道，“别生气，人的名树的影，他们现在知道你很厉害，所以大家都想着跟你合作。”
“有些机构，自认为自己虽然没有技术，但是自己有钱，所以才会找你，研究新技术，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需要花费大量的资金，他们就想着在这上面拿捏你呢。”
方知砚点头，他现在烦的就是这件事情。
国内资金不足，而且设备，技术都很缺。
自己之所以在诺奖颁奖典礼上面说要跟别人合作，本质上，是想要借用别人的技术，设备，还有研究场所。
但现在投递过来的东西，说垃圾不太尊重他们，但大多数，就根本没在点子上。
这让方知砚异常的无语。
原本以为凭借着诺奖的号召力，能够吸引世界上足够多的优秀人才出现，可现在看起来，自己还是高估了诺奖的影响力。
思索间，旁边的罗韵轻声开口道，“好啦，你不用担心，也不要伤心，我们慢慢来，虽然现在没有什么人找你，但是说不定以后就有了呢，今天才第三天，对不对？”
罗韵声音很好听，清清脆脆，再加上那小手，有种抚慰人心的感觉。
听到这话，方知砚原本烦躁的心似乎也是安静了几分。
他反手搂住了面前的罗韵，随后轻声开口道，“现在也确实只能这样了，虽然他们提交上来的东西不符合我的想法，但仔细想想，可能还是我太着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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