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M国没钱？”
“用美色！”
“？？？”
方知砚一脸震惊地看着面前的方原业。
那表情看得方原业甚至都有些奇怪了。
“干什么？你这是什么样子？用什么眼神看我呢？”
方知砚摸了摸鼻子，压低声音开口道，“用美色砸本杰明，还不如用美色砸我呢，你信不信我能研究出来的东西比本杰明还多？”
话音落下，方原业原本淡定的表情一下子震惊起来。
他咳嗽一声，试探性问道，“用美色砸你？那行，那我先问问罗韵妹妹？”
“哎，别，哥，开玩笑，开玩笑，我就是这个意思。”
方知砚连连摆手。
“咱是说，本杰明他们没有那么的厉害，你在他们身上花费如此多的代价，还不如培养咱们自己人呢。”
话音落下，方原业叹了口气。
“你以为咱们没培养吗？只是培养了那么多，人家都跑了。”
“跑去国外了。”
这小子，方知砚说不出话来了。
“实不相瞒，就你这样的，你知道为什么我们方家一开始站在你后头吗？就是怕你跑了。”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其实就是你是方家的血脉，但是更重要的，还是怕你跑了。”
“懂？”
话音落下，方知砚叹了口气，也算是明白了方原业的意思。
得，敢情一开始方家对自己这么好，是怕自己跑了啊。
难怪一个个那么护着自己。
“哎呀，主要是因为你是方家的血脉，跑了只是原因之一。”
看到方知砚的眼神，方原业连忙道。
两人扯皮了半天，还没说到重点，旁边的方允棠有些忍不住了。
“你们俩就这样交流？”
“交流了半天，得出什么结论了？”
她盯着两人，脸上的表情十分诡异。
这像是诺奖得主和方家未来家主交流的方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