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万匹吧？老汉我种了八辈子地，连根马毛都买不起，国公爷把契丹人的命根子都给薅回来了啊！”
消息如同旋风，每穿过一个驿站，每经过一座县城，铁林军的威望便如滚雪球般急剧膨胀。
沿途大乾百姓的反应，从最初的惊恐，迅速变成了不可置信，最后，演变成彻底疯狂的狂欢！
北疆的铁蹄之祸，那年复一年南下“打草谷”的血色梦魇，像一座大山般压在大乾边民的头顶，足足笼罩了几十年！
多少人家破人亡？
多少人妻离子散？
而如今，那个不可一世的契丹主力，被护国公一战打灭！甚至连他们的战马，都被当成战利品牵回了中原！
对于这些世代活在胡人刀锋阴影下的普通百姓来说，这简直是连做梦都不敢想象的神迹！
官道两侧原本空无一人的荒野上，不知何时已经密密麻麻地挤满了从四面八方闻讯而来的百姓。
一个老汉推开人群，噗通一声跪在路边。他手里端着一碗米酒，高高举过头顶，嘶吼道：
“俺那三个被胡狗掳走的闺女啊……你们在底下睁眼看看吧！国公爷给你们报仇了！把那帮畜生杀绝了啊——！！”
“护国公威武——！！！”
“护国公万岁！！！”
呼喊声从零星几点，瞬间汇成山呼海啸。成千上万的百姓跪伏在两侧，连绵数十里不绝。哭喊声、欢呼声、磕头声交织在一起，直冲云霄！
林川端坐在马背上，面色平静如水，但那双的眸子里，却倒映着这片滚烫的山河。
这就是他要守护的底盘，这就是华夏的脊梁。
身旁的刘三刀兴奋得直搓手，鼻涕泡都快冒出来了，咧着大嘴嚷嚷：“公爷！您瞅瞅这排面！别说是朝中那帮大员了，就是当今皇上出巡，也绝对没有老百姓这么真心实意地夹道磕头啊！”
“闭嘴。”
林川斜了他一眼，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这种拿本公和天子做对比的蠢话，以后给我烂在肚子里。”
刘三刀吓了一跳，赶紧吐了吐舌头，缩起脖子。但那张黑脸上的得意劲儿，却是怎么也藏不住。
大军一路推进。
行进数日后，距离开封，已不足百里。
这天傍晚，夕阳如血。
铁林军刚刚扎下营寨，一骑快马疾驰而来！
“报——！！！”
斥候滚鞍下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