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什么都没表露出来。
秦风端起保温杯抿了一口水，放下杯子的时候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一下。
然后秦风靠在椅背上，目光从花子脸上移到惠子脸上，又移到雅子脸上，最后收回来。
“花子小姐。”
“秦书记。”
“你刚才说的这些，我懂了。”
秦风的语气不紧不慢的，“岛城集团愿意跟着我走，到哪里都去投资。这个话听着挺让人感动的。可我有一个问题。”
花子的笑容僵了一下。
“秦书记您说。”
“你们跟着我走，是因为我这个人，还是因为我坐的这个位子？”
花子张了张嘴。
“我换一个问法。”秦风把杯子放下来，“如果明天我不当这个市长了，调到政协去了，你们还跟不跟着我走？”
花子脸上的笑彻底挂不住了。
“秦书记说笑了，您这样的干部，组织上肯定是要重用的。”
“那就是不跟了。”秦风替她把话说了。
花子赶紧摇头。
“秦书记，我不是这个意思……”
“花子小姐，你听我说完。”秦风摆了摆手，“你们岛城集团是大企业，在平阳投了钱，在流阴市也投了钱。
你们愿意配合政府工作，我欢迎。
你们愿意多投资，我更欢迎。
但有一件事我得说清楚。”
秦风顿了一下，目光落在花子脸上。
“我秦风在哪个位子上，只办哪个位子上的事。
你们合法经营，我给你们开绿灯。
你们要是搞那些见不得光的，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至于你说的那些私人物品什么的……”
秦风笑了一下，笑容很淡。
“我家里有老婆孩子。花子小姐，你这些东西，我用不上。”
花子的脸色变了变。
惠子和雅子坐在旁边，两个人的手都捏着裙摆，头低着。
“秦书记，您误会了。花子只是想表达我们集团的诚意。”花子还想往回找补。
“诚意我看到了。”
不过咱们东大和你们岛国有生殖隔离，经济合作可以，其他的不适合。
秦风的话就差指着花子的脸说，你们和我们不是一个种属。
之后秦风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后面，“花子小姐，你们先回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