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干什么？
说句实话，他之前从来没认真想过这个问题。
他是个很现实的人，或者说，是被现实逼得不得不现实的人。
他只想干能赚钱的工作，什么来钱快，什么有前景，他就干什么。
至于理想、抱负，那些对他来说都太遥远了。
他沉默了几秒，才出声：“我也不晓得，可能……什么赚钱干什么吧。”
这个答案，许知意却好像早有预料，一点也不惊讶。
她只是笑了笑，侧过头看着他，继续问道：“那你如果赚到很多很多钱了，你想干什么？”
赚到钱了……想干什么……
买大平层？换豪车？周游世界？
这些念头在苏白脑海里一闪而过，却又觉得少了点什么。
他转过头，视线越过江面，落在远处那片璀璨的灯火上，沉思了起来。
良久，他忽然笑了起来。
“以后赚到钱了，”他语气轻快地说，“我就开个烟花厂。”
开个烟花厂？
听到这个出人意料的回答，许知意脸上的笑容突然愣住了。
她缓缓地，一点一点地转过头，看向苏白。
而苏白此刻，正凝望着江对岸，一脸轻松的样子。他好像只是随口说了一句玩笑话。
可许知意就这么静静地盯着他看了好几秒。
然后，她也慢慢地笑了，那笑容里，有惊讶，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欢喜。
她重新转回头，和他一起望向那片灯火阑珊的夜景，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轻轻地嘀咕了一句。
“哼，算你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