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打水到放入桶里，他们都看得一清二楚。
“有没有看清楚？要不要我在给你演示一遍？”
李大壮看着一脸迷茫的米尔斯，淡淡的询问道。
“看是看清楚了！”米尔斯点点头，仍旧很迷茫的回答道：“可是，我至今没想到，水究竟没有流出来？”
“想不通就对了，你要是看一遍就明白，即使不想做我的弟子，我也要收你为弟子。”
李大壮拿起竹篮，再次放到河边，慢悠悠勺了一勺。
“看好，水为什么会漏。”
这回他提起来的速度很慢，水一下就顺着孔洞四处飞溅。
他又重新拿回去，慢悠悠提起来朝水桶那边走去，篮子的水却一点都没有漏。
两次的一模一样，他们能清清楚楚看到李大壮的手和篮子，甚至里面的水也看得一清二楚。
水很清澈，透过水轻而易举看到四周围的孔洞，并没有被什么东西给堵塞。
同样的速率，为什么他这一次没有喷洒出来呢？
“看不懂吧?”
李大壮再次弯起嘴角的淡笑道。
在场之人均疑惑的点点头，很想让李大壮解惑。
“有时候，眼睛所看到的东西，不一定是真实。”
李大壮把篮子扔回去给米尔斯，拉着凯瑟琳就要离开：“多想，多练，那天你能用篮子打水，那你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