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记得，当时在省立医院的时候，他们知道自己才是真正神医的时候，不仅于大山想要拜师，就是其他医学界的泰山北斗门也想要拜师。
甚至，医疗协会的会长王药尘都想。
叶凡婉拒了。
便是让他们观摩自己施针治病的过程，用意也很明显，就是暗地里要告诉他们，我教了，能学多少就看你们自己了。
这等道理，这些老医师们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个个看的仔细。
所以，当叶凡从医疗室出来之后，所有人鞠躬，已经不叫神医了，而是改口老师。
虽无拜师之名，但有授课之实。
叶凡想了想。
倒不是他不信任吴启民教授。
在省医科大学，任何一个能够成为研究生导师的，医术都不弱的。
重点是，他们这种教学方式……
就是依靠固有的教学模式，按部就班的教习，倒不是说这种方法不对，可在叶凡的眼里，太过浪费时间了。
想想看。
研究生三年。
三年后，还需要去到医院里面实习至少两年。
也就是需要五年之后，才能够独立。
而这独立后还只是一个普通的医生。
效率太慢了。
叶凡感觉的出来，穆青瑶的确想要学医，看在以往的情分之上，有心想要帮帮她：“要不这样，你拜我为师吧，我教你。”
这句话若是被于大山或者是王药尘等人听到。
绝对是二话不说，立刻跪下拜师。
可反看穆青瑶……
突然就不想和叶凡说话了，再次白了他一眼：叶凡，你大学学了三年就退学了，我本科就学了四年，你说你教我？你能教我什么？
再说了，我跟你学，你能够发我毕业证书吗？
叶凡摇了摇头。
还真发不了。
“我的论文，你能评审的了吗？”
叶凡还是摇了摇头。
审不了！
我又不是理论派，更何况研究生论文是什么格式都不懂。
穆青瑶没好气的道：“那不就得了，拜托，以后不要吹牛了好不好？”
叶凡苦笑。
好吧！
不信是吧？
叶凡也懒得解释了。
穆青瑶岔开话题：“对了，还没问你，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