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住了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血玲珑的眼泪无声地滑落。
武飞扬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轰……
废墟炸开了。
碎石向四面八方飞溅，烟尘弥漫，遮天蔽日。
一道身影，从烟尘中缓缓走出。
叶凡。
他的衣袍碎裂，浑身是血，但他的背脊挺得笔直。
眼睛很亮。
他的气息，不再是通天境后期。
巫通海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通天境大圆满。
这小子，在生死关头，突破了。
他咬紧了牙，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一个通天境后期的小子，能伤到他，已经让他震惊了。
现在，这小子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突破了。
战斗中突破？
这种扯淡的事情，都能够让自己碰到？
倒不是说，不会有战斗中突破这种事情，只是，这种概率极为稀少。
他的脸色极为凝重。
看着从废墟中走出的叶凡，看着他周身流转的混沌光芒，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他清楚，接下来，不是他死，就是叶凡亡。
刚才的战斗中，他已经大致摸清了叶凡的实力。
通天境后期的叶凡，比他弱一些，但弱得不多。
他已经拼尽全力，甚至动用了底牌，才勉强将他打入废墟。
而现在，叶凡突破了，从通天境后期迈入了大圆满。
此消彼长，他再也没有把握能赢。
叶凡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那股澎湃的力量。
真元如同江河，在经脉中奔涌。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实力比之前提升了一大截。
“这通天境大圆满，果然和通天境后期不一样啊。”他抬起头，看向巫通海，嘴角微微勾起。
他伸出手，勾了勾手指头，那动作轻佻而随意，仿佛在招呼一个下人。
“再接我一招，”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你若不死，我可以饶你一命。”
巫通海的脸涨得通红，眼中满是怒火。
他是通仙境的强者，何时受过这等羞辱？
一个小辈，刚刚突破大圆满，就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
他怒吼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