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发抖。
没有人拉他，也没有人说话，殿中所有人都看着弑九剑，等他开口。
弑九剑扶起楚云霄，目光扫过殿中众人，最后落在沈静秋脸上。
“你们可曾听说过轮回经？”
此言一出，殿中气氛骤然一变。
大长老姜云澜率先开口，声音苍老而深沉:“上古时期，仙凡还未完全隔绝，天门尚未关闭之前，地藏菩萨曾在凡间建立道场，传授轮回经。”
“传说此经有起死回生之效，只要尚有一丝灵魂存在，便可借助轮回之力重聚肉身，返本还元。”
石破天接过话茬:“我也听说过，可惜轮回经早已失传，否则……”
他看了一眼洛惊鸿，没有说下去。
孟婆婆拄了拄拐杖，声音沙哑:“老身年轻的时候曾听师尊提起过，轮回经不仅能让死者复生还有一个功效……能让活人获得轮回之力，灵魂不灭，生生世世，可惜，那都是传说。”
苏紫菱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弑九剑，等他继续说。
沈静秋轻轻叹了口气:“小仙界中，我从没听说过有谁会轮回经。”
楚云霄刚刚升起的一点希望，像风中残烛一样，噗的一声又灭了。
他的身体晃了晃，眼前一阵阵发黑，几乎又要跪下去。
他想哭，却哭不出来，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
弑九剑的声音再次响起:“我知道一人，学会了轮回经。”
殿中所有人都看着他，楚云霄更是瞪大眼睛，声音都在发抖:“谁？”
弑九剑看着楚云霄，一字一句:“他叫叶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