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声音从百万之众里涌出来，一浪接一浪，带着一种方才被吓了一跳之后恼羞成怒的劲儿。
有几个圣地弟子还特意往前凑了凑。
冲着天宫那边的方向喊。
喊得嗓子都破了音。
脸上带着那种“我刚才差点被吓到，现在得找补回来”的得意。
天宫这边的人听着，脸色都不太好看，可又找不出话来反驳。
因为人家说的确实是实话。
屠神弓的箭射出去了，南宫镇岳确实没倒。
南宫镇岳低头理了理被箭风弄乱的衣领。
然后抬起头来，看着叶凡。
他的嘴角还挂着那道血痕。
表情比刚才沉了不少。
那只抹过血的手垂在身侧：“叶凡，你这一箭，是有点本事。可也就到这儿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
那一步迈出去，整片空域又往下沉了一截。
那些飞在空中的碎石被压得往下落了好几丈。
抬起右手，掌心朝上，那股刚才凝碎星诀的感觉又来了，而且比刚才更浓、更沉、更压人。
他的掌心里开始凝出一团暗金色的光。
那光团比刚才的碎星诀还大了一圈。
里面的能量密得吓人，连光团周围的空气都在扭曲。
“我给过你机会。”南宫镇岳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终于没了耐心的冷：“你既然不珍惜，那就别怪我了。”
他的手往下一翻。
可就在他翻掌的那一瞬间，叶凡动了。
他的右手往虚空里一探，再收回来的时候，手里已经多了一柄长矛。
暗红色的矛身，三米来长，通体流转着一层淡淡的血光。
那血光不刺眼，甚至看着有点暗沉，可它一出现，整片空域的温度就变了，像是从大太阳底下突然进了一个地窖，阴冷阴冷的。
那股冷里头裹着一股煞气。
浓得几乎要凝成实质，从矛身上往外渗，渗得周围那些飞着的碎石都停了。
南宫镇岳的手停在半空中。
他看了一眼那柄血矛，又看了一眼叶凡，眉头皱了一下。
那表情第一次有些凝重了起来……
他盯着那柄血矛看了两息，然后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这矛……哪里来的？”
叶凡没回答。
握着血矛的手很稳，比刚才握屠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