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背上，声音不高，但很稳。“我今年六十七了。干不了几年了。我是搞外交出身的，懂政治，懂政策，懂分寸。但我不懂年轻人，不懂网络，不懂那些新东西。这个时代，不是我的时代了。”
他顿了顿，看着徐坤。“是你的时代。你在A国那些事，我都看在眼里。你一个人，用一部手机，改变了一场战争。你一个人，用一个账号，影响了整个国家的舆论。你一个人，比我们整个部门都管用。这不是运气，是本事。”
徐坤愣住了。“局长，我……”
绍忠笑了。“别紧张。我还能干几年。但几年后，这个摊子就要交给你。所以你现在要学，要练，要积累。军事频道的那个节目，就是你的机会。你去讲给全国人民听，讲给全世界听。让他们知道，龙国有你这个人。让他们知道，龙国的战略宣传，是年轻人听得懂的东西，是全世界都听得懂的东西。”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徐坤。“你知道我为什么最欣赏你吗？”
徐坤没有说话。
绍忠转过身，看着他。“因为我相信，你会给龙国带来惊喜。”
徐坤站起来，看着绍忠。“局长，我尽力。”
绍忠点了点头。“好。去吧。节目后天录。稿子自己写，不用报批。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出了事，我兜着。”
徐坤立正。“是。”
第二天，徐坤把稿子拿给绍忠看。绍忠戴上老花镜，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然后他摘下眼镜，看着徐坤。
“写得很好。专业，严肃，有数据，有结论。没有多余的情绪，没有多余的口号。这就是龙国需要的宣传。让数据说话，让事实说话。”
徐坤说。“局长，那我就不改了？”
绍忠点头。“不改了。就这样。后天，你就这么讲。”
徐坤站起来。“是。”
他转身要走。绍忠叫住他。“徐坤。”徐坤回过头。绍忠看着他，眼神很认真。“记住，不管以后走到哪里，不管以后坐到什么位置，不管以后面对什么压力。不要忘了自己是谁，不要忘了自己从哪里来，不要忘了自己为什么出发。”
徐坤：“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