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认了德国已经正式启动了单边接触，确认了法国和意大利正在观望，确认了欧洲内部的分歧已经转化为了行动。
他确认了自己不需要做任何调整。在那条路径的末端，德国的请求已经送达，回复已经准备好，只需要在适当的时机发出，让这条通道保持畅通。
他关上电脑，站起来，走出了办公室，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像是正在沿着一条已经铺设好的路线继续向前移动。
柏林。联邦经济事务与能源部。部长办公室。两天后。上午九时。
办公桌上的文件换了新的。工业联合会的紧急报告已经撤下，取而代之的是一份手写的备忘录——
经济部长在确认德国正式谈判请求已递交后，要求幕僚准备一份关于德国可以向伊国提供的具体让步条件的清单。
备忘录的措辞简洁，列出了三个大类：经济、技术、投资。每个类别下面只有几个关键词，没有展开，像是正在等待被填入具体内容。
部长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那份备忘录，旁边放着一部加密电话。他确认了时间——
距离德国正式递交谈判请求已经过去了三十多个小时，伊国尚未回复。他确认了工业界正在等待，确认了议会也在等待。
确认了媒体已经开始报道德国正在“积极寻求与伊国建立能源合作关系”但不清楚谈判何时开始。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重新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通知谈判小组，我需要一份初步的让步方案清单。内容包括：第一，解除对伊国石油开采设备出口限制的具体范围和时间表；
第二，德国企业愿意在伊国油田扩建和炼化设施升级中提供的技术和设备清单；第三，德国金融机构愿意为伊国基础设施项目提供的贷款额度和利率区间。清单今天下午之前交到我桌上。”
当天上午十时。巴黎。爱丽舍宫。总统办公室。法国总统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是德国经济部长幕僚正在准备让步清单的消息摘要。
消息的来源没有标明，但内容已被确认——德国正在准备一份包含技术解除、设备供应和金融支持在内的让步方案。
法国总统把消息摘要放在桌上，没有进一步提问：“如果德国向伊国提出一份具体的让步清单，伊国就会把德国的清单作为谈判的基准。
如果我们的让步清单比德国的少，伊国就会选择与德国谈。如果我们的让步清单与德国相当，伊国就会在两者之间比较。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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