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後,贺延龄转头望向对面的贺烧,面无表情地道:
「我让你盯的事儿,你盯得怎麽样了?」
让我盯的事儿……那些民夫?
瞬间便领会了自己父亲的意思,贺烧面上刚刚有些褪去的怒色,顿时又一次重新涌了上来。
「父亲,那王让把咱们骗了!」
回想自己发现的情况,贺烧满眼恼意地道:
「您让他徵发两万民夫,他说徵到了一万八千人,预计会分给咱们一万二千,然後分成四组轮换。
但我跟乌苕查完之後,发现实际上只有三组民夫,而且每一组都不是足额,送达的器械粮秣总是会少两成,现在之所以还没出岔子,纯靠那些提前放在山贼寨子里的粮食顶着!」
四组变三组,每组少两成……那就是差不多八千人?运力的缺额接近六成?
粗粗估算了一下民夫的数量,贺延龄不由得面色一沉。
怪不得胜雪丁没有跟上,而是跟自己推三阻四,说是要推迟几日再出发,原来是吴颐知道运力支应不上,在故意替那王让遮掩缺额!
实在该杀!
回想前几次试图冲隘时,似乎只差一曲甲士顶上,就能勉强稳住的阵线,贺延龄的眼底不由得闪过一抹恨色。
若是胜雪丁一起南下的话,只要命令吴颐带人顶上去,吃住那些骑卒的两轮冲踏,最多死上两百胜雪丁,自己的雁行军就能在隘外站稳,然後靠着【追鸿】射散黄狮狮的队伍。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且不说能否毕其功与一役,直接阵斩了黄狮狮,最差也能破开隘口顺利南下,避免这场耻辱的大败!
都怪那该死的王让!
深悔当初没有再谨慎一些,给王让钻了个大空子,肠子都要悔青了的贺延龄,深吸了几口气後勉强平静了下来,阴着脸朝贺烧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你把盯着的亲兵都调回来,今後不用再盯着那些民夫了。」
「父亲?!」
听完贺延龄的吩咐後,贺烧不由得瞪圆了眼睛,完全不理解自己父亲的做法。
「不放过他还能怎麽办?」
贺延龄一巴掌拍在桌案上,怒视着满眼不甘的贺烧道:
「没有胜雪丁的甲士顶着,我们就冲不破隘口!而吴颐是靖王的家将,平日里更是对那王让言听计从。
你把这个事捅出去,确实能治那王让的罪,但隘口怎麽办?难道要我亲自披甲上阵,带着亲兵和你一起往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苍穹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