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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看了看石头上,前後相隔了大概一尺的两组脚印,又抬头看了看虚日鼠手中,长度刚好一模一样的尺子後,少楼主不无头疼地道:
「以寸许之尺,夺千里之遥……我还以为【横庭尺】已经失传了,没想到这世上居然还有人能学得会……该不会那门【小壶天】也是他施展的吧?」
「对。」
像是完全不怕泄露情报一样,河面中央的朱雀豪爽一笑,随即伸手拍了拍身边虚日鼠的肩膀,神情颇为自豪地介绍道:
「这孩子有着百万里挑一的资质,到现在已经学会了整整六门宇相秘术,是玄武部乃至於整个天罗司的宝贝,今天就算是我死在这儿,他都不能……嗯?」
朱雀的话才刚说到一半,她身边身形瘦小的虚日鼠,便满脸痛苦地倒了下去,并伸手拚命地抠着自己的口鼻,大口大口地呕出带有碎冰渣的紫黑色血液。
「快走!」
不知道用什麽奇怪的秘术,直接隔空冻伤了虚日鼠的肺腑,黑袍女人周身的肌肤泛起玉色,直接返身踏上河面,摆明了想要牺牲自己断後。
唉,总是不让人把话说完。
看着直接朝自己冲了过来,明显是打算牺牲性命断後的金鼓使,朱雀不由得叹了口气,随即一边抽身退避,一边伸手将倒地的虚日鼠搀了起来,徒手一拳打穿了他的肺脏。
只听得一声激昂高亢的鸟鸣,朱雀将手臂收了回来後,一簇色泽鲜亮、带着霞彩的火焰,便在虚日鼠的胸口燃烧了起来,并开始疯狂地舔舐创口出的皮肉。
从虚日鼠头上大颗大颗的汗珠,和周围四散的皮肉焦香来看,这火焰应当带来了极为剧烈的痛苦,可随着火焰越烧越旺,他肺脏处的伤口竟开始飞速地自我修补。
不过几次呼吸的功夫,那模样恐怖的伤口便尽复旧观,连胸前破损的衣物,都在火焰的焚烧下重新「长」了回来,甚至还变得乾净了不少。
「谢……谢谢朱雀大人。」
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的虚日鼠,弓着腰猛咳了两口带着火苗的血水,随即惊魂未定地道:
「谢什麽谢?刚才不是都说了吗?就算是我死在这儿,你这宝贝也绝不能出事。」
即便手里还搀着一个人,朱雀的身形仍旧如同雨燕一般轻盈,在河面之上偏转飞腾,始终比金鼓使快上一步,她甚至还抽空低下头,看了一眼虚日鼠的脖子。
「我听你的声音好像有点哑,应该是喉咙里还有冰渣没掏出来,用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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