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是在【千秋照魄】未成之时,於晦月之日强开法相,大量借取月相之力,於是在月落日升之时遭了反噬,缓到现在应该差不多了……倒是你。」
看着回到昏睡不醒的危月燕身边,开始用手指头戳她脸的王让,朱雀神色不大好看地询问道:
「我都回答了你这麽多问题,也该到你了……你和燕鸾到底是什麽关系?为什麽会跟她绑在一块儿,从下游跟着那头虬首蛟冲上来?」
「你问这个啊。」
回头看了朱雀一眼後,王让叹了口气道:
「这个就怪你了。」
「???」
「你在说什麽疯话?」
朱雀皱眉道:
「你们是从下游过来的,我一直都被困在这儿,这跟我有什麽关系?」
「是啊。」
王让点了点头,随即朝她翻了个白眼。
「这跟你有什麽关系?」
「……」
牙尖嘴利的小子!!!
一个不小心又被王让怼了个狠的,朱雀脸上刚回来没多久的笑容再次消失,随即咬牙反问道:
「她虽是玄武部的密谍,但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和我的子侄差不多,我凭什麽不能问?」
「?」
听到朱雀的询问,这回诧异的人换成了王让,只见他的眉毛挑了一下,随即满眼不信地道:
「骗鬼呢?我跟危月燕虽然不太熟,但就她这个嫉恶如仇的性格,不扎你小人儿就不错了,还当你的子侄?」
「我怎麽了?」
在王让面前破防的次数,比之过去十年加起来都多,当从王让的表情之中,感受到了他发自内心的深深嫌弃後,朱雀不由怒道:
「我六岁时便入了天罗司,一十九岁便成了二十八宿!後续平南蛮、征西关、锁五岳、镇四渎……这些大事那一次没有我在?
而湘北巫蛮之乱,陇西边患之害,这些若是没有我多年镇剿,焉能有今日之模样?我为国朝出生入死整三十一年,你一个和反贼勾勾搭搭的僻县小令,也配评判我的对错?」
「你搞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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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睨了一眼开始数论功绩的朱雀後,王让面不改色地道:
「我并没说你是废物,我只是觉你是个垃圾。」
「???」
「你说那些事我没看到,没调查过就没有发言权,但被你派去漯河的翼火蛇,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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