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十几年，直觉逐渐恢复的冲击力，比她预想中要猛烈得多。
她还是忍不住哼出了气。
维恩微微一顿。
“佐伊小姐，你还好吗？”
佐伊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抬起头来：“……我感觉到了。”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我的腿……有感觉了。从膝盖一直蔓延到脚踝……我能感觉到你的手掌覆在我膝盖上的温度了。”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突然到她完全没有任何心理准备。她原本已经接受了自己要终身坐在轮椅上的事实，已经做好了带着这副残缺的身体度过一生的打算。
维恩没有停下手中的水魔法，但目光里带上了一丝了然的温和。
“佐伊小姐，不必紧张。这是第一次尝试激活沉寂多年的神经，身体产生强烈反应是正常的。而且，治疗过程中可能会有些格外强烈的感受，你只需要放松就好，不必刻意压制。”
佐伊点了点头。
“嗯。麻烦维恩先生了。”
没过多久，维恩的治疗暂告一段落，他收回了覆在佐伊膝上的手掌。
佐伊感受了一下自己的下半身说道。
“维恩先生，你说的条件，我答应你。婚约的事，我会亲自写信告知父亲，就说你我之间并不合适，请他取消婚约。”
维恩坦然点头。
“多谢佐伊小姐理解。”
佐伊紧接着话锋一转。
“不过……我能在这里多住几天吗？这是我十几年来第一次感觉到双腿的存在，如果现在就走，我不敢保证回到北境之后，这种恢复的势头会不会中断。”
“当然可以。你的下半身恢复确实需要一些时日。我会安排你住在西楼，那里清净，也有足够的空间。”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被轻轻叩了两下，随即从外面推开了一道缝。
爱丽丝探进半个身子，目光在屋内扫了一圈，确认两人的表情都还算平和，才跨步走了进来：“哥，你们谈完了吗？父亲让我过来问问，要不要给你们添些茶点。”
维恩看着她那副故作随意的表情，没有拆穿她：“刚好谈完了。
他侧过身，主动为两人引见：“佐伊小姐，这位是我的妹妹，爱丽丝。爱丽丝，这位是凛冬大公的千金，佐伊·凛冬小姐。”
佐伊的目光落在爱丽丝身上的瞬间，耳根不自觉地就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