稿纸。
一共就七张草稿,前五张是前两道题,字迹潦草,涂改很多,画了几个大叉,明显能看出算错过几遍。
而最后一道题,却仅有两张草稿,字迹工整,从头到尾思路平铺直叙,没有什么试错和修改。
“最难的压轴题,他草稿纸上居然一次没算错。”哈里森饶有兴趣地说道,“倒是有点意思。”
美国领队问道:“这是否能解释成他碰巧刷到过类似的题型?”
“确实有这种可能。”达尔在会议记录上写了一笔。
众人再看朴在勋的卷子。
他的解法思路和中村一树不同,但同样在动笔初始就提前写好了关键约束条件,位置出奇地一致。
而在最核心的一处平衡条件判断上,他的切入角度更是与昨晚暗语里提到的细节严丝合缝。
科瓦廖夫把两份卷子并排摆在一起,来回看了好几遍,最后有些无奈地挠了挠头。
“单从卷面上很难抓到决定性的死证啊。”他叹道,“这两个小子藏得太深了。”
他的话得到了好几个人的赞同。
秦江河想了想说道:“这两个学生能在各自国内拿第一,说明本身实力不弱。”
“即使不泄题,他们花时间也能做出个大概,而有了方向指引,直接锁定了最优解,这就导致答卷看起来和正常解题没有太大的区别。”
科瓦廖夫点点头:“跟下国际象棋一个道理。”
“一个水平很高的棋手偶尔借引擎走几步,很难被裁判查出来,因为他平时就能下出不少好棋。”
“若是换成一个业余选手,那就一眼能看出来了。”
哈里森脸色一苦,感觉都要哭出来了:“那我们看了一个多小时,等于白看?”
“没有白看。”瑟伦森平静道,“这两份卷子,是后面所有卷子的参照。”
“我们慢慢来,毕竟还有好几份没有看。”
哈里森再次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达尔让大家把各自的笔记整理一下,逐条说出来,由委员记录。
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会议室里的讨论就没停过。
施密特提出,中村一树虽然草稿干净,但他在第二问里写错了一处系数,改动痕迹非常明显。
“如果真拿着完整答案,这种错误不该出现。”
“因为对照稿里只有方向,没有具体推导。”秦江河说道,“他们知道往哪走,具体路程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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