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面检查。”
“检查结果怎么样？”陆铭问。
在他看来，经过这几个月的相处，苏烨基本看不出半点精神类疾病的迹象，跟正常人没什么两样。
“裴医生说控制得挺好，各项指标都稳住了。”
苏烨说着有些无奈：“不过这毛病你也知道，说到底只能算临床缓解，没法根治，随时都有复发的可能。”
“她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平时一定要控制好情绪。”
说到这儿，他撇了撇嘴：“但是有时候吧，我觉得这样挺没劲的。”
陆铭不由疑惑：“怎么说？”
“你还记得去年十二月在北大，咱们做高阶诊断测试那回吗？”苏烨问。
陆铭回想起来。
当时在小教室，苏烨写着写着就进入了那种嘴里不停碎碎念的狂热状态。
“你那个做题状态？”
“对，就那个疯狗做题形态。”苏烨叹了口气，揭开泡面盖子搅了搅。
“我这病处于轻躁期的时候，脑子转得比平时快一大截，我估摸着效率比平时高出两三成。”
“现在人是正常了，可是学习的时候怎么都达不到以前那种酣畅淋漓的劲头。”
苏烨的话语中带着些淡淡的憋屈感：“前两天我在家看一本偏微分方程，但是效率实在太低，都巴不得自己发病了。”
陆铭听完神色有些复杂。
他完全能理解苏烨这种感受。
这就好比他习惯了高倍学习增益下那种毫无滞涩的思维状态，要是哪天突然把增益撤掉，他同样会觉得无比憋闷。
两三成的思维增幅，放在他们这个层级的竞争和研究里，已是相当可观的差距了。
但是话又说回来，苏烨发病的代价太大了，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一点都不正常。
相比之下，还是这样稳稳当当的不发病更好一些。
“裴医生怎么说？”陆铭继续问道。
苏烨吸溜了一口面条：“她跟我讲，要是将来医学技术能把这条环路的稳态问题根治了，我说不定真能在不犯病的前提下随时激活疯狗状态。”
“可惜也就想想罢了，目前的医疗手段哪有那么容易解决。”
陆铭点点头道：“也不一定，这几年发展挺快的，等以后有机会接触到相关的前沿方向，说不定能摸索出对应的干预办法。”
“我也是这么想的。”苏烨来了精神，“反正我打算高考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