唾沫，他看到了黎冥眼底变得危险，像是被触碰了逆鳞的兽。
“你再说一遍。”
黎冥的声音很轻，甚至带着笑意的站了起来。
江肆的后背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
他硬撑着没退，
“我说，你不怕我告诉乔鸢吗？你让人把苏沐沐和你大伯父大伯母丢到公海，你觉得她还会……”
话没说完。
拳头砸在颧骨上的声音闷得像摔碎的西瓜。
江肆整个人往后踉跄了好几步，后腰撞上茶几边角，疼得他眼前发黑。
他抬手摸了一下嘴角，满手是血。
黎冥居高临下看着半蹲在地上的江肆，眼神里只剩厌恶，
“你算什么东西。”
黎冥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指节上的血，“也配提她的名字？”
纸巾丢到江肆身上如同垃圾。
江肆咬牙撑着站起来，下颌骨传来钻心的疼，嘴里全是铁锈味。
他死死盯着黎冥，声音发颤却不肯服软，“你打我也没用，事实就是事实。你把人丢到公海，这和谋杀有什么区别？”
“谋杀？”
黎冥像是听到了笑话一样，嘲笑他的天真，
“公海是他们自己要去的。乔腾飞搞到一艘船，非要带儿子去国外躲债。
偷渡这种事，就算死了都是他们运气不好，跟我有什么关系？”
黎冥那张过分好看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意，“说不定他们现在就死了呢。”
江肆浑身的血都凉了半截。
他终于明白过来。黎冥从来没有亲自动过手，他甚至没有下过任何命令。
他只是算计了所有人的想法。
乔腾飞还做着去国外就能发财的梦。
乔耀祖要出国躲债。
黎冥给了他们这个机会，让他们恰巧搞到了几张偷渡的船票。
至于苏沐沐，她也已经走投无路了。
苏家的所有人都在监狱里，只有她孤零零的一个人在外面，身上还有苏家的巨额财产。
她带着这些财产远走高飞，在国外可以过得很滋润。
是她自己的贪心害了她。
苏沐沐自己去买票，高高兴兴地登船。
她只是不知道那艘船是偷渡船而已。
从头到尾，黎冥的手都是干净的。
江肆的声音干涩，“你真的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