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区报上来的季报，满意地点了点头。白玲在旁边把另一摞文件放在桌上：“大区理顺了，但还有一个问题——物流跟不上。各厂的产品要运到香港，再从香港转口到各个国家。现在的物流全靠卡车拉到口岸，再报关过桥，效率低，成本高。有时候一车货在口岸排队排两天，等过了桥，船期已经错过了。”
顾长根翻了翻物流报告，皱起了眉头：“卡车报关太慢。得想办法把物流也理顺了。”
“怎么理？”
“在深圳建一个物流中心。各厂的产品先运到深圳的物流中心，在物流中心集中报关、装柜、发运。物流中心离口岸近，报关快，装柜也方便。另外，在物流中心旁边建一个仓库，存一部分货，随时补发。”
白玲把话记下来，第二天就去了深圳。她找到了深圳这边管物流的部门，谈了一块地，在口岸附近，建了一个一万平米的物流中心。物流中心分三个区——报关区、装柜区、仓储区。各厂的产品运到物流中心，先在报关区报关，然后拉到装柜区装柜，最后从仓储区发运。报关区有专门的报关员，熟悉各厂的货物种类和报关流程，报关速度比各厂自己报快了不止一倍。
物流中心建好之后，各厂的产品运到深圳，报关时间从两天缩到了一天，装柜时间从一天缩到了半天。船期赶上了，运费也降了。
顾长根有一次去深圳看物流中心，站在装柜区看着工人往集装箱里装货，转头对白玲说：“物流理顺了，接下来该考虑一下怎么把内地的产品直接卖到国外去。现在都是运到香港再转口，多了一道手。如果在内地直接出口，运费还能再降一截。”
白玲点了点头：“直接出口得在内地设外贸公司，走内地的出口渠道。这事得找罗勇帮忙协调。”
顾长根想了想：“让罗勇帮忙递个话，就说我们想在内地设一个外贸公司，专门负责各厂产品的出口。公司设在深圳，走深圳的口岸直接出口，不走香港转口。”
罗勇那边很快回了话：可以设，但公司得挂靠在内地的外贸公司下面，不能独立注册。顾长根让白玲去跑手续，挂靠在一家深圳本地的外贸公司下面，以分公司的名义注册。
外贸公司注册下来之后，各厂的产品直接从深圳口岸出口，不走香港转口。第一批货从深圳口岸出关的时候，顾长根站在口岸旁边，看着集装箱车一辆一辆过桥，转头对白玲说了一句：“这一车一车的货，以后就是内地自己走出去的东西了。”
到了1983年春天，顾长根在内地的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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