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浅，根茎里都透着饱满的药性。
周牧云小心翼翼地挖了两株，又顺手把旁边几株小的、嫩的回填进土里，让它们继续长。
他挖黄精讲究，不伤根茎分叉处的芽头，那样明年还能再发一茬。
正采着，他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一处岩石背阴的缝隙里，探出一截紫褐色的茎。
周牧云脚步一顿，走过去，蹲下细看。
那是一株石斛，长在背阴湿润的岩缝里，茎节分明，叶色翠绿，一看就是年份不浅的老药。
石斛养阴清热、生津益胃，在东北虽比不上南方的名品，却也是味稀罕的好药。
这株石斛，长在这么隐蔽的岩缝里，不知躲了多少年，才长成这个模样。
周牧云没有急着采。他先看了半晌，估摸着这株石斛的年份，又看了看它周围，确认没有别的石斛了，这才动手。
他采石斛，不像采别的药那样连根挖。石斛这东西，茎能再生，只要不伤根，来年还能再发。
他顺着岩缝，小心地折下几段肥壮的茎，留下一截最底下的老茎和根须，让它继续在岩缝里长着。
“留着根，明年又是一茬。” 周牧云低声道，把那几段石斛茎收进背篓。
他又在这片区域转了一会儿，寻到了几株五味子。
五味子的藤攀在灌木上，结着一串串红玛瑙似的果子，酸甜的果香扑鼻。
五味子敛肺滋肾、生津敛汗，也是味好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