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如死灰。
他们的战车在红军钢铁巨兽面前，如同木头玩具。
午后。
日军航空兵团从天津、保定方向拼凑了十余架战机，主要是九五式、九六式战斗机和几架九七式轻爆击机。
试图对城外围城的红军部队进行轰炸扫射，提振守军士气。
他们刚刚接近北平上空，就遭到了灭顶之灾。
合成旅的防空营早已在城外各制高点展开阵地。
双联37毫米高射炮射速快弹道平直，14.5毫米高射机枪形成密集弹幕。
更重要的是，红军拥有雷达预警和无线电指挥。
当日机编队降低高度，准备寻找地面目标时，地面突然腾起一片火网。
37毫米炮弹在空中炸开朵朵灰黑色的烟云，致命的破片横扫天空。
一架九七式轻爆击机当即凌空解体。
带队的长机试图爬升，却被一发37毫米炮弹直接命中引擎，拖着黑烟栽向大地。
“八嘎！他们有严密防空！高射炮数量极多！”
残存的日机飞行员惊恐地在电台里呼喊，胡乱扔下炸弹，试图躲避。
低空低速的它们成了绝佳靶子。
又四架战机被击落。
余下的飞机仓皇逃离，不敢再进入北平空域。
这场短暂的防空战，以日军损失七架飞机，无功而返告终。
北平城内的日军，最后一点来自空中的渺茫希望也破灭了。
9月30日，拂晓。
在炮兵完成了对选定突击区域，德胜门和西直门段又一轮毁灭性炮火准备后，总攻开始。
数十辆59式坦克抵近至城墙数百米处，用100毫米主炮对城墙缺口和疑似堡垒进行直瞄精确打击。
工兵在坦克和重机枪掩护下，用炸药对墙体和城门进行二次爆破。
“轰隆！！！”
德胜门在冲天烟尘中崩塌，露出巨大的缺口。
“装甲部队，突击！步兵，跟上！目标铁狮子胡同鬼子司令部！”
李云龙的命令简洁粗暴。
钢铁洪流涌入古城。
59式坦克庞大的身躯在街道上碾压前行，用主炮和机枪摧毁任何敢于阻击的街垒和火力点。
62式坦克和装甲车在胡同中灵活穿梭，分割日军。
日军零星的反坦克小组，往往刚露出头，就被随车步兵的自动火力或坦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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