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丽娟几乎是撞开车间大门闯进来的，手里攥着一份皱巴巴的报纸，呼吸急促，声音里裹着按捺不住的激动：“领导，你看！”
何雨柱放下手里的活计，接过报纸扫了一眼，神色平静地点了点头，又递了回去。
陈丽娟愣住了，眉头拧成疙瘩，语气里满是困惑：“领导，你都不惊讶吗？这可是……”
“哼。”何雨柱一摊手，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我为什么要惊讶？几个月前就知道了，我们都备战几个月了，现在他们宣布这个消息，有什么奇怪的？”
陈丽娟张了张嘴，没再说话，只是默默把报纸收好，眼神里的激动渐渐沉淀成一种笃定。
这时，徐大茂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试探与期待：“柱子哥，怎么样？”
何雨柱摇了摇头，语气沉缓：“大茂，说实话，不怎么地。”
徐大茂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身子微微前倾，语气急切：“柱子哥，有哪些地方你觉得不好，我们改，马上改！”
“大茂，现在这个情况是这样的。”何雨柱走到窗边，望着车间外忙碌的厂区，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你们每天都在这个场地里训练，换各种各样的衣服，你在解说，看着挺热闹。但没有用。”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徐大茂脸上：“为什么没用？因为这他妈都是训练，是纸上谈兵。其他的先不管，现在我们江城的三镇，来一场实实在在的直播带货，先看看水平，到时候我们再实力检验一下。”
“我们的成果需要改进，有改进，需要增派人手就增派人手。只有这样，经过实践检验之后，我们才可以大胆地走出去，走到别的城市去，走到南方的大城市去，可以和他们一较高下。你觉得呢？”
许大茂重重呼出一口气，像是卸下了什么包袱，眼神里的浮躁褪去，多了几分沉毅：“柱子哥，你说的对，是我们固步自封了。好，那我来安排。”
他转向陈丽娟，语气利落：“丽娟，你协调一下，就定在这两天。找一个大的广场，这两三天让宣传部开始宣传，就说江城制衣厂直播带货实战检验，欢迎街坊邻居现场挑刺。”
陈丽娟应声点头，转身快步走出车间，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车间里只剩下何雨柱与徐大茂，机器运转的轰鸣声衬得空气愈发凝重。
何雨柱走到窗边，望着远处江城的轮廓，语气沉缓却字字千钧：“大茂，你记住，我们这次去广场，不是去作秀，是去‘试错’。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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