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执行例行巡逻任务。
马蹄踏在枯草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巡逻队排成两路纵队，沿着一条干涸的河床慢慢往前走。
巡逻队长是一名久经战阵的老兵，他一眼就怀疑，这支所谓的商队有问题。
这支“商队”只有五个人，赶着两辆马车，车上装的是皮货和茶叶，看起来像是去草原上做生意的货贩子。但巡逻队的队长注意到几个细节。
这几个人骑的马都是鞍具整齐的军马，马匹的蹄铁和鞍具都是日军标准的装备。
车夫的手指上有明显的拉枪栓磨出的茧子，而且他们看到巡逻队之后没有像一般商人那样主动迎上来打招呼，反而试图绕道走。
草原上的商人遇到巡逻队通常都会主动停下来打招呼，顺便打听一下行情和路况，像他们这样小心翼翼绕着走的确实很少见。巡逻队长打了五年的仗，立刻意识到这里面肯定是有问题的。
巡逻队长下令拦下检查。
十二名骑兵分成两翼包抄过去，把商队围在中间。商队的人说自己是热河来的商人，做皮货生意，要去外蒙古方向进货。
巡逻队长掀开车上的皮货，在底层发现了一个包裹得很严实的油纸包。
打开油纸包，里面是一份用日文写的文件，文件封面上盖着关东军司令部的印章。
文件内容是一份“合作纲要”，明确写着关东军将向西北方面提供武器和资金支援，策动当地势力从西面袭击苏杭的运输线和据点，然后关东军从东面配合进攻。
巡逻队长没有打草惊蛇。他面上不动声色，让士兵们继续“检查”了几件皮货，然后暗中派了两个人骑马追上附近另外一支巡逻队，合围过去，把五个人全部活捉。人赃并获。五个人被绑住双手押在马背上，巡逻队连夜赶路，把人往最近的团部送。
消息在当天晚上就通过无线电传回了石家庄。苏杭当时正在和参谋处的人核对华北上半年的粮食产量统计。魏勇把报告放到他面前，苏杭眉头紧皱。
当天深夜，苏杭在指挥部里召开了紧急军事会议。潘裕昆、卢醒、胡琏都到了。
会议室的灯亮到凌晨，参谋人员被要求全部退出，只留下苏杭和几个军长。苏杭把缴获的日文文件翻译件摊在桌上：“鬼子想从西边咬我一口，让西北的人在前面当炮灰，关东军从东边配合，两面夹击我们。这个计划不算高明，但如果不提前拆掉它，真让他们在西边闹起来，确实会牵扯我们的不少兵力。
卢醒问：“关东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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