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双眼依旧通红，看向莫凡的目光也变得有些复杂。
“其实他都在说谎，我没有……”
白夭夭声音沙哑着开口，却被莫凡一口打断，“无所谓，谁又没点过往？”
莫凡说罢，冲白夭夭微笑道：“无论如何，你的仇我已经帮你报了，昔日对你的承诺不曾食言，我依然是黑风山的王，你也依然还是黑风山上的白娘娘！”
听到这话，白夭夭冷若冰霜的脸颊上终于是浮现出了一抹笑容，当即点头道：“大王，谢谢你！”
“娘亲，爹爹都祖境了，你还叫他大王是不是有些不合适了？”
这时，嘤嘤怪咧嘴笑了起来。
“你这小滑头，讨打是吧？”
白夭夭翻了翻白眼，探手去揪小家伙的耳朵，却被小家伙闪身躲开，只好一脸无奈地冲莫凡道：“你不会真要我叫你老祖吧？”
“同为祖境，你叫我老祖就不太合适了，以后直呼我名吧！”莫凡想了想，微笑着说道。
“好！”
白夭夭点头，可很快脸上表情瞬间一凝。
“怎么了？”
莫凡发现了她的异样，当即开口询问。
“是我娘亲！”
“她在召唤我！”
白夭夭有些不可思议的开口，接着一转头，看向早已被水淹没的瀛洲圣城废墟之中。
莫凡也看了过去，这才发现在原本战王府的废墟上居然有了一丝丝神光绽放。
“确定是你的娘亲？”
莫凡皱眉，他神识扫向那一缕神光，却是发现了一丝异样，这和他在蓬莱圣城苏家祠堂感受到的一缕气息十分相近。
那是圣的气息！
这也是他当初为何会真的守约退走的真正原因。
因为苏家很可能存在着一尊活着的圣境，或者说化神期修士！！
而此时，这里居然也出现了！
“是娘亲，你们在此等我片刻！”
白夭夭点头，当即便朝那处神光之地飞去。
莫凡见此并未阻拦，任由她过去，接着便见她被神光笼罩，从而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