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人族。
“你是哪一族修士？”莫凡问道。
“启禀主人，我乃星空族遗孤。”秦可儿苦笑道：“我自幼被族人遗弃，幸得御灵宗长老收留，才得以修行至今。”
“星空族？”
莫凡眉头微蹙，他从未听过这个种族，但灵界万族林立，也并未深究，转而问道：“你当真将所有积分都转给我了？”
他同时通过真灵印感应秦可儿的心思，确认她并未说谎。
“不敢欺瞒主人，积分已尽数转交。”秦可儿坦然回应，眼中毫无波澜。
既然已交出真灵印，她便再无背叛的底气。
“很好。”
莫凡满意点头，随即转头看向最后一名入侵者。
那是一名通体黝黑的男子，皮肤粗糙，脸上覆盖着细密的墨色鳞片，双眼为绿色，气息凶悍，显然是某支古族的修士。
见莫凡看来，男子惨然一笑，目光却依旧炯炯有神：“我不懂什么真灵印的秘术，就算把积分转给你，你也未必会信我。
你更不会放我离开，毕竟，你怕我墨鳞族的大圣找你报复，对吗？”
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看透生死的通透，仿佛早已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莫凡并未理会乌恒的言语，而是转头看向身侧的秦可儿，问道：“你可知他领悟了何种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