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着颇具陶瓷风情的建筑，两人颇感新奇。
“这陶瓷看着不错，我到时候带一点回去。”
两人在门卫处解释半天是来找人，而不是来捣乱的，门卫才给她们发了一张临时通行证。
谭北和郭琪顺利来到员工宿舍，对着标记为1103的门礼貌敲了敲。
屋内一群人下完班，打牌的打牌、聊天的聊天、追剧的追剧，正是惬意的时候。
离门最近的周薇将扑克牌扣在桌上，警告旁边的人不许偷看，踩着拖鞋将门拉开条缝。
眼见面前站着两个完全眼生的人，她不由得皱眉，“你们找谁？”
谭北亮出了一张假身份，“我来找侄女的。”
“噢，进来吧。”
谭北和郭琪正思索是用比较久别重逢的欣喜语气，还是思念已久的哀伤语气来面对凌昭。
结果就一向爱干净的凌昭被个手上握着黏糊糊大鸡腿的小孩扯着胳膊追问，“你再和我讲讲呗，精神力到底怎么运用？”
谭北和郭琪对周安投以肃然起敬的表情。
凌昭的衣服别说有这么大一块油渍，平时连袖口的几颗隐蔽小扣子都没有错位过。
所以面前这个小孩竟然就这么在她们团长面前撒野，而凌昭居然也没说什么。
实则凌昭说过，但是周安自动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周安又喋喋不休，“你那天不是跟我说要学会控制自己的精神力吗？到底该怎么控制？”
周安经过连续几天的练习，发现凌昭不论是真的懂精神力还是从别人那里听到的，所说的方法的确很有效果。
于是一有空，周安就缠着对方不耻下问，想听一听凌昭对精神力的见解。
她一边问着，一边把模型枪塞到了凌昭手里，“还有上次你和我比的那个握枪姿势，你再带我做一次呗。我感觉好像还是你握的时候更省力，扳动扳机也更快。”
凌昭用指尖抵着太阳穴，趁对方不注意把那只鸡腿挪开了，“我的方法就是教科书上的标准方法。”
周安不解，“那为什么我做起来不是你这种感觉？”
她明明也是按照教材和老师的方法一点点练习出来的，理论上不存在出入。
凌昭示意对方五指摊开，然后食指摁在了对方的虎口处，“你这个位置肌肉太用力，再仔细对比一下教科书上的图片。”
周安恍然大悟。
菜菜一脸冷漠缩在凌昭的口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