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口掰向海里，踏住翘起的装甲，连人带艇朝旁边的礁石撞去。艇身卡进石缝，半边甲板翻开，里面亮着的显示板露了出来。
小船已经转向岸边，亚瑟看见绳子绑稳，回头将显示板从底座上拆下。
屏幕上的航线沿海岸展开，几个目标正在向哥谭港靠近。亚瑟拿出布鲁斯留下的终端，核对过位置，接通了频道。
“蝙蝠侠，我这里打掉一个。”
“人呢？”
“送回去了。捡到点东西，跟你那张图对得上。”亚瑟甩掉头发上的水，“你在哪里？我过去跟你谈。”
布鲁斯报出接应位置，亚瑟将显示板夹在腋下，朝附近能靠岸的地方游去。
……
母舰的医疗舱里，士兵身上的碎屑从伤口里挤了出来。
医官伸手去取，黑色贴着皮肤翻动，沿着指尖移向装甲。检查架上的固定带收紧，士兵的肩膀向外一顶，金属连接处被扯开。
毒液伏在宿主的脊背上，试着让这具身体站起来。
能用。
仅限于能用。
还是陈默的身体更好用。
想起蜘蛛，毒液从手背探出去，沿着舱沿寻找能够离开的路。
蝙蝠留在地面，蜘蛛睡在蝙蝠怀里，那件披风挡得太严，毒液连陈默的手都没能再抓住。
医官退到旁边，按下通报。
一名高大的军官走进医疗舱，护甲上还留着与超人交手的撞痕，抬手拨开挡路的设备，金属架碰到墙面，凹进去一块。
毒液伸出的组织停在舱沿。
宿主认识这个人，身体在那道身影靠近时绷紧，毒液从颈侧往里收，贴着骨骼藏住了黑色。
比现在这具更强。
军官走到检查架旁，靴底踩过地上的碎片，毒液沿着阴影探出一缕，黏住了护甲下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