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也跟着朝外转去。远处超人正在推开偏过来的小艇，陈默顺着那阵刺痛低下头，看见护栏下面冒出一截熟悉的黑色。
那截东西贴着支柱往上爬，越过陈默手边，伸向了旁边的披风。
……
几秒前，军官蹬离母舰外壁，背后的推进装置拖出亮光，朝失去炮火的第三艘攻击舰降去。毒液裹住军官肩颈，穿过两舰间的空隙，看清了平台上那件黑色披风。
蜘蛛在旁边。
新衣服已经穿上了，胸前那只银灰色的蜘蛛很难看。
很难看！
军官在平台下方收住推力，手抓住外露的钢梁，毒液沿着手臂往上爬，越过钢梁，探向护栏底部。军官选中了站在飞机旁的黑衣指挥者，毒液很乐意帮忙，那张脸上张开的嘴越咧越宽，牙齿相互挤着，摩擦出细响。
先把蝙蝠拽下来。
蜘蛛会跟着来，毒液就能碰到了。
……
陈默一把抓住栏杆下面的黑色，向平台外侧甩去，另一只手推开蝙蝠侠的肩膀。
触手抽断了两根立柱，蝙蝠侠的钩索钉上舱内横梁，身体沿着陈默推来的方向离开护栏。巴里接住往后退的彼得，神奇女侠已经抬起盾，迎上从断栏外翻来的第二条触手。
陈默踩着栏杆跃出去，揪住缠上手腕的黑色向回扯，甲片下面的力气跟着往外顶，两股力量绷在半空。
军官从平台底下冲了上来，超人横着截住，两具身体撞上船侧，震得窗框向外弹开。毒液顺着撞击甩出长臂，抓住更高的横梁，借军官的腰背一拧，把身体拉离超人的肩膀。
面部护甲沿陈默颊侧合拢，陈默落到横梁上，迎着爬上来的黑色面孔，一拳砸了过去。
拳头陷进尖牙之间，黑色沿着护腕涌过来，熟悉的黏腻贴上指缝。陈默扣住那截下颌，将脸往旁边一掰，另一只手攥住军官的颈甲，额头照着面前的盔面撞下。
“砰！”
两张脸挨得极近，陈默咬着牙，看见那双白眼睛在眼前张开。
“我知道我们不算和平分手，但我以为多少会有点感情的，毒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