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又搬东西又找眼镜,还收获了好几位女士的芳心。让我数数都有几位女士呢?慈祥的阿奶、可怜的失足妇女。虽然看起来像30多了,但实际年龄估计也就十来岁的失足少女……一共3位吧。”
韦德一边摸钥匙,一边往陈默身边挤。
“你少算了一位。”
“谁?”
“梅。你拧断第二颗螺丝的时候,她挺想把你留下来赔钱。都是心跳加速,怎么不算一种心动呢?”
韦德笑着撞了撞陈默肩膀,钥匙插进锁孔,另一只手顺着卫衣往腰侧摸。
反正能治愈,反正死不了,怂一怂,平复一下小蜘蛛的心绪就差不多了。真改邪归正?死都不可能的。
尽显英雄本色的死侍,越挫越勇。
陈默捏住那只手,门也在这时候被韦德顶开了。
银白色战甲站在屋里,掌心亮起。
虽然蜘蛛感应响都没响,但陈默侧身让开,扣住的手腕从掌中滑出去。轰的一声,韦德胸口凹了下去,整个人倒飞回来,后背砸在楼梯间的墙上,又顺着墙根坐了下去。
钥匙还挂在门上晃。
韦德张了张嘴,咳出一口血,朝战甲举起中指。
“我……就……知道……”
陈默看看那件焦黑的上衣,确认胸口已经开始修复,往旁边挪开半步,让出视线。
“你这个岳父,确实不太好相处。”
韦德艰难地点头。
战甲的手抬了起来。
“小话痨,或许你想向我解释岳父这个称谓为什么会出现在我们三个中间。我不认为我们三个其中任何二人关系的排列组合可以诞生这个词语。”
陈默笑出了声,扶着门框,看那具银白战甲跨过散在地上的鞋子。
“大忙人还亲自来了?我以为你今晚得跟选民睡。”
“我来看看,你究竟住进了什么地方。”
战甲停在破沙发旁,头盔转向墙上的镜子,再转向窗边的袜子。
陈默很体贴地补充,镜子是韦德用袜子擦的。
门外传来一声微弱的抗议。
“我洗过……”
“你闭嘴。”
陈默和托尼说到了一起。
这回连战甲也停了一下。陈默先笑,通讯里传来托尼的叹气声,战甲伸手把挡在沙发前的靴子拨开。
“收拾东西,跟我回大厦。还有,我给你联系了学校,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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