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伯阳,你就笑话我吧,弟弟我这次就指着探查此事,亲近老舅,也好博取提携。”
陈与义语气谦虚,轻翘的嘴角却出卖了他自得的颜色。
李初九摸了摸下巴,眉毛一挑,笑嘻嘻道:
“怎么会,为兄打小就看你非池中之物。你老舅在皇城司当什么职位?为兄近来刚成家,你也知道,这日子过得紧巴,这不琢磨着寻个差事。你老舅哪天能空?带为兄去拜会一番,不会太冒昧吧?”
陈与义神色一正:“伯阳这是什么话,你我兄弟,我这就回去给我老舅去信。”
李初九赶忙一把拉住起身的他,拍了拍他的肩膀。
“去非不用如此着急,先吃酒,为兄改日去找你们。”
张元干一脸痛惜:“伯阳,今年春闱你不参加了?”
他倒不在意买官这种行为,只不过自认为科举才是正途,而且买官能买多大呢,最多就是个芝麻小官罢了。
李初九淡然一笑:“仲宗,为兄才疏学浅,有个小官当当糊口便满足了。再者说,他日朝堂之上也许我走得更远呢,也未可知。”
说着他转移话题,似笑非笑盯着方脸汉子。
“老张,你又为何跟来,该不会是听说来了个新花魁,国色天香迷了眼吧?你这厮表面老成,内里最是闷骚。”
“去非他老舅是皇城司的,收到密报有白莲教反贼藏身清河县,我陪他一起。”
“白莲教?无空老母吗?”李初九一愣,不由脱口而出。
“伯阳你说什么?”
“哦,没什么,老张我看好你们。”
张元干神色一愣,总感觉李初九比以往更滑溜了,说话奇奇怪怪。
“对了,你们来清河县住在哪儿?”
“就在蝴蝶巷悦来客栈,这里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好打听消息。”陈与义答道。
李初九咧嘴一笑:“所以就打听到丽春院来了?”
“仲宗说风月之地多乱人,说不准能查到什么,这不,就来了。”
“老张分明是馋了,小陈子你被诓了。”
“伯阳休要胡言,我张元干一身正气,岂会……”
“呐呐,瞅见没,他心虚……”
……
花子虚这头,被应伯爵灌了几杯酒后,干巴巴的猴脸上鼻头红通通的,涕泪横流,大着舌头都不用套话。
“应……哥,二爷我苦啊,昨儿个我娘子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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