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前这位，分明从头到尾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只有平静，没有那些美妇眼里的热切和急切，也没有半分动摇。
“这位前辈……”
“我姓沈。”那美妇在他面前站定，微微仰起脸看他。
“沈映雪，金家旁支，渡劫后期。”
“沈前辈。”陆沉斟酌着措辞。
“方才我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这件事我帮不了，也不能帮！前辈若是有什么难处，可以另寻他法，我……”
“你方才说的那些话，我都听见了。”沈映雪直接打断他。
“什么‘情绪上头’，什么‘终身阴影’。你说得都对。可你有没有想过，有些人卡在瓶颈上千年，寿元将尽，那种日复一日的煎熬，和‘一时情绪’比起来，哪个更重？”
陆沉张了张嘴，一时竟答不上来。
沈映雪看着他，目光依然平静。
“并且……我和她们不一样，我没有道侣，也没有嫁人。我来找你，不为别人，只为自己！我卡在渡劫后期快一千五百年了，该试的法子都试过了，该闯的绝地也闯过了。再拖下去，用不了几百年，我的寿元就要耗尽了。”
“你说你是正人君子，有底线，不肯做那种事。可我的条件，和她们全都不一样！也不会给你惹来任何麻烦！甚至我还可以为你……”
“咳咳，好了前辈！”
陆沉看着她那双清凌凌的眸子，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干。
他方才那番话，确实是对着那些有夫之妇说的，可眼前这个女人……卡他的bUg！
“沈前辈，我完全理解你的难处。可这件事，真的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我的血脉特殊，子嗣反哺母体，这件事本身就充满了不确定性！我不能把它当成一种交易，也不能保证结果一定如你所愿。更何况……”
“前辈真的想好了吗？为了一个不确定的突破，就把自己交出去，真的值得吗？我觉得你还是要冷静一下。”
“不，我很冷静。”
沈映雪看着他，然后露出一个极淡的笑。
“值不值得，我自己说了算。”
“……”
陆沉彻底没招了。
“好，既然如此，就让小沈先给我们大家做个试验好了，陆沉说的有理，并且我们这么多年也等过来了，不差这十个月！”
白发美妇给此事定性。
“不是，我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