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自在惯了，犯不着给自己添那些麻烦。”他伸出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才又开口，“另外，我已经入了玄武门。”
“不管你开出什么条件，我都是玄武门的人。”
“你要是想拉拢我，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别浪费心思了。”
何广福脸上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
“水生兄弟，年轻人说话还是不要说得太满。”
他端着茶杯的手指紧了紧，面上倒还勉强维持着平和：“我们都是过来人了，这世上的事，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会怎么样。”
“你今天对我这态度，就不怕日后自己后悔？”
杨水生看着他，语气没有一丝一毫的松动：“我做事从来不后悔。”
何广福沉默了片刻，见他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脸上最后一点客套也慢慢收了。
他放下茶杯，目光直直地看向杨水生，声音透出一层凉意：“那照你这个意思，咱们两家非要斗个两败俱伤才肯罢休？”
杨水生拿起筷子，不紧不慢地又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淡淡地回了一句：“虎门不来搞事情，那就不会有什么两败俱伤。”
“我这个人不主动惹事，可要是有人主动找上门来，我也从来不躲。”他说完，看着何广福的表情，补了一句，“当然，如果虎门还要继续打玄武门的主意，那就另当别论了。”
他顿了顿，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分量。
“而且纠正一点，到时候不是两败俱伤，而是虎门消失。”
最后四个字像是钉子一样钉在包间里，一字一顿，没有多余的语气，却让整间包间的温度都像是低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