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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我们加码。麦凯恩昨晚不是犯了错误——他有先见之明。他在法国人开枪之前就站在了正确的一边。"
一股兴奋开始在长桌上蔓延。框架正在成型——我们不是在替一个华尔街投机者辩护,我们是在捍卫一个被外国人攻击的美国公民。我们站在美国这一边。
但几分钟后,南希自己泼了一盆冷水。
"这个框架的姿态够了,但内容还缺一块。"
她说着,站起身走到白板前,在"捍卫美国公民"下面画了一个大问号。
"如果记者问——好吧,你们捍卫他,那你们觉得他做的那笔交易到底好不好?他做空了原油,他让大宗商品崩盘了,几十万人的退休金受损了——你们觉得这值得捍卫吗?"
她转过身,扫了一眼长桌上的人。"谁能回答这个问题?"
没有人出声。
因为要回答这个问题,就得去解释那笔交易到底是什么——深度价外看跌期权、负Gamma螺旋、银行风控系统的连锁崩溃。
而这些东西越解释越像在描述一场精心策划的屠杀,越像在替指控方提供弹药。
"我们有姿态,"
南希把笔帽盖回去,"但我们没有内容。我们能说'不要欺负美国人',但我们说不清'这个美国人到底做对了什么值得你们来夸'。记者会在第二个问题上把我们钉死。"
这个"缺口"悬在白板上,像一个所有人都看得见、但谁也填不上的窟窿。
长桌上开始出现那种竞选团队最怕的声音——好几个人同时在说话,但没有一个人在说同一件事。
有人在翻那篇《华尔街日报》的原文试图找亮点,有人在查Walker过去几个月的公开言论,有人开始争论"我们是不是可以只讲救市那一百亿、不提做空"。
就在这个时候,门被推开了,约翰·麦凯恩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休闲POlO衫,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
和他身后那个乱糟糟的、还在为怎么填窟窿而焦头烂额的团队不同,他的表情出奇地平静。刚才在走廊上已经有人给他做了一个简短的口头汇报,所以他完全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的表情依然很平静。
因为他压根就不觉得昨晚那句话是个错误。
他在辩论台上说出Walker的名字,不是策略组安排的,是他自己说的。
他说那句话的时候,心里想的很简单——华盛顿花了两个星期和两次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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