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目光，抬起头去。
便只看那透明人影已经去到了高天之上，太初人皮化作的庞大屏障之前。
他看着它。
尽管没有五官，所以不会有什么表情。
但仍表露出一股恐怖的决绝与怨恨。
“多少纪元了？”
“哪怕你被创造出了神智。”
“哪怕你变了模样。”
“哪怕你甚至早已不记得吾辈。”
“但吾辈可是清清楚楚地记着呢！天地的毁灭！苍生的恸哭！永不到来的黎明……吾辈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那声音，和跟余琛等人交谈时，大相径庭。
带着一股好似无数万万年都无法磨灭的恐怖怒火！
“吾辈都曾以为……早已没有任何办法……无可奈何了……”
那透明的人影继续开口道：
“但大源的那些蠢货，竟然为你创造了神智……”
“有了神智……你更加狡滑……更加可怕……更加让人心生战栗……”
“但你也知晓吧……有了神智……有了生命……便有了……弱点！”
“你！太初！亦或者说……本源的规则！你……有了被应对的方法！”
“你也察觉到了吧？能够真正伤害到你……能够真正毁灭你的东西……已经从无形之物变得有了形状……”
“所以你着急了……所以你愤怒了……所以你……害怕了！所以……你也让吾辈确定了……它究竟在何处！又在谁手中……即将完成！”
“无数纪元之前……吾辈发下毒誓……吾辈先苍生灭而灭……吾辈先文明终而终……”
“但吾辈没有做到……吾辈什么都做不到……可吾辈找到了他们……一群同样对你怀揣恶意的孤魂野鬼……吾辈也找到了……能够战胜你的方法……”
“所以……今日无论如何……你不可能得逞！你这不应当存在的怪物……错误扭曲的规则……就应该……灰飞烟灭！”
“……”
就好似是在自言自语一般，那透明的人形喃喃开口。
也不管远在冥冥之中的太初是否能够听到，好似只是无穷无尽的抒发自个儿的情绪。
而这些话，听在余琛等人眼里。
却让其……无比惊骇！
——不是，这话里面的信息量……有点恐怖啊！这透明的人形的来头……也细思极恐啊！
而那透
…。。